我不能说我看到了什么,事实上我脑子一片空白,也并没有看清任何不该看到的地方。
除了,那个女人的脸!
真特么是一眼万年!
这种情况下,人的记忆要么彻底丧失,要么清晰无比,直到仓皇逃出办公楼,我对那张英气勃发十分年轻的面容还记忆犹新。
我不知道她是谁,什么身份,而且永远也不想知道。
不过,我明白自己已经得罪人了,以一种完全没有料到的悲催方式。
哎,真是飞来横祸啊!
玛德,我连尿意都不再有,气喘吁吁跑回我那件简陋的办公室,过了差不多有十分钟,才去监区外的男厕痛快解决生理问题。
对这个意外,我说没往心里去那纯属扯淡,可...又咋整?
脑子里甚至开始想象很快会有人跑来兴师问罪,以至于监狱长将开会对我通报批评...
我已经做好了背上有伤风化或者行为不端的罪名。
然而,一直到傍晚下班,我这里始终风平浪静,并没有人来找茬。
说实在的,我已经被吓得不轻,甚至中午吃饭都没敢去监狱食堂,而是推说自己肚子不舒服,不想吃。
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我心中稍定,看来对方也不想声张,也许怕影响自己的名誉吧。
正在我胡思乱想随手收拾东西的时候,程瑶馨来喊我,说陈倩和秦队、张小琴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让我赶快收拾一下,一起出去吃饭。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的办公室也在监区外,因此手机并没有放到二道门那里。
我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岚监,告诉她晚上汪监要一起吃饭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