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声音冷冷的。
苏黎世嗤笑一声,单手搭上简单的肩使得她转了个身面对韩炎圣。
韩炎圣狭长的眸子顿显不悦。
“我呀……”苏黎世拉长了语调,道:“在跟她谈为人处世呢,对了,顺带还聊了一下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
韩炎圣攥紧拳头。
“苏黎世你……”
简单一弯腰,从苏黎世的臂弯中退出来,皱着眉道:“你们两个幼不幼稚啊?我去训练了。”
说完,她也不管两个男生怎么针锋相对,自己去训练胸前深蹲了。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胸部会受到很大的压力,所以平时没穿举重服的时候不会练习这个。
苏黎世将毛巾挑衅式地拿在手里甩了几下,走过韩炎圣身边出了健身房。
他不知道韩炎圣怎么突然又同意让恩潼回到崇德上课了,但是他知道,恩潼最近的奇怪表现肯定跟韩炎圣逃不开关系。
虽然知道这不是兄弟的错,可他还是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好好跟韩炎圣相处。
也许,为了兄弟关系他最好还是搬出庄园。
韩炎圣不知道这家伙又发什么神经,无语地呵了一口气后抬脚往简单那边走去。
健身房里有举重杠铃,铃片的重量从10千克到25千克重量的都有。
简单挺直了胸口和腰,借着两只手的力量把杠铃防止在两边肩胛和锁骨上,运用陈志强说的瓦式呼吸法,稳住身形膝盖往下蹲。
刚运作通身的气息,韩炎圣突然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