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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上官一族如何？”
长歌没回答，先反问。
说起上官狸猫，周阳就想起小雅那张狸猫脸，进屋拿来一条干毛巾把佩珠抱住，清水倒入长歌本体花盆。
“挺好。上官家重恩义，对我也像亲人一样。我挺喜欢他们。”
“你是想培养他们？还是有事托付？”
“你怎么知道？”琉璃神色惊异，周阳喝口水笑道：“那门《神光虚胎术》，对他们而言，不亚于再造之恩。要不是想培养，怎么会送这么功法。”
“长歌不是早说了，要和他们结个善缘。”
长歌明眸透彻，“我想把他们一族，培养成我的护法灵兽。”
“你我三人总归势单力薄，把他们培养起来以后，下一步我要在地球建立起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或创建门派，或创建一所‘灵修学院’。如此，方能在地球修行界打下根基。”
“前提是他们愿意。”
……
长歌的话，几乎不出他意料，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做。
思虑片刻说道：“上官历代受先祖的道德影响，对恩义极其看重，我们上次送他《神光虚胎术》，他们已经发过毒誓，把你奉为‘万代之师’，不遵不敬者，族人共诛之。”
“我觉得可以信任。”
“你建立‘门派’‘灵修学院’的想法，我也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