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让我做什么?”沈三夫人握紧了发簪,茫然的问道,“宝珠,娘还没去过刑部大牢。”
“那刑部大牢又不会吃了你,还有,你不去,又怎么救的了爹。”沈宝珠笑道,“娘,你去只用告诉他们一句话就好。”
“什么话?”沈三夫人竖起耳朵听着。
“娘。”沈宝珠微微一笑,附在她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记住了么?”
“你让我说这个干什么?”沈三夫人不愿意,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还把这么名贵的簪子送了出去,才说这么一句话……
“娘。”沈宝珠板着脸,“你还想不想救爹了?”
沈三夫人愣了愣,赶忙答应,“好好,你让我去,我去就是了。”
沈宝珠谨慎的嘱托她,“娘,可千万记住了,要做不经意的时候提起。你该借钱借钱,该诉苦诉苦,只要不被他们发现是刻意提起的就好。”
沈三夫人点点头,她家世不如大夫人和二夫人,可这辈子,也从没有来过刑部大牢这种地方。
一边打听着,一边往里面走。
而沈久安他们此刻,沈夫人躺在厚实的棉褥子上,神色安详。沈久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阿银无心疗伤,看看面壁而坐的陈季薇,又看看沈久安,轻声提醒了一句,“世子,世子妃醒过来了。”
阿银推了推沈久安,“世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阿银轻声道,“夫人被刺,这件事说到底,也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到世子妃身上,世子,你也要想得开才行。”
“这个时候,你倒是会替她说话了。”沈久安凉凉的说了一声,到底开口,“季薇,能谈一谈么?”
陈季薇头都不回,只说了句,“刘长青的话,我听到了,太子的那枚玉佩,就当是我的承诺吧。”
“你的忙,我恐怕是帮不上了,这枚玉佩,眼下倒是还有点用处。”
她声音嘶哑,在这阴暗的囚室里,粗粝可怖。
沈久安愣了愣,没说话,陈季薇转头,“怎么了,你难道没有办法向外传消息么?”
“有是有。”沈久安捏着那枚玉佩,还给了陈季薇,“季薇,这件事,我还没想那么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