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说,这种斗争牺牲是不可避免的,只是希望能以最小的牺牲,获得最大的胜利。权力与金钱的结盟,威力巨大,这注定是一场力量对比相差悬殊的战斗。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春水说这一点他很清楚。他作了最坏的打算。
嫂子让他不妨动用媒体的力量。如果把一切公布于众,让群众知道真相,有些人就不敢大胆妄为了。
他想起了陶洁茹,她是记者,在北京有一帮媒体朋友。如果能得到她的帮助,胜算又大了几分。
他很感谢嫂子的这个点子,翻身伏在她身上吻她。
她问他这会心情好了?
他说当然,和老婆在一起,心情自然好。
再过一个月,他们将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他说提前过夫妻生活吧。
他们不再是偷情,不再有伦理的纠葛,这是一场合法合理合情的性事。春水注视着面前这个可以称做妻子的女人,百感交集,往事历历在目。他温柔地抚摸,轻轻地按揉,她的身体,如一朵绽放的百合花。他们的亲吻拥抱,如花开花落般地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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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胜村没能顶住。政府组织了有关部门现场办公,推土机几十台列队待命,只听苏市长一声令下,几十亩良田就被推得坑坑洼洼的,这里,将建起一排一排的厂房,生产的将是化工产品。
由于春水办事不力,上次围住苏市长几名“不法分子”还没有逮捕归案,这次苏市长没有让春水参加这个县长办公会。
陈来老板当然出席了,他必须出席。这一切,全为了他。如果这里的厂房建起来,他的产值将会翻番。
不时有人站出来,反对他的工厂。但有苏市长等一干人的强力支持,反对的声音形成不了气候。
他给出席办公会的所有头头每人发了一个红包。许多人打开一看,数目不小呀,纷纷感慨他的出手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