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开了大概四个小时之后在一个小村庄停了下来,因为看到路边有一个小餐馆。
“吃饭啊?”
里面的人很少,但是空间却很大,应该是给附近村庄做婚宴或者丧宴用的地方。
“有什么快的吗?”
“面条行吗?”
里面就只有夫妻两个人,估计他们平时可能也不怎么开门的。
“行,最好在炒两个菜。然后再拿上两瓶酒。”
“好的,没问题。”
他们说的是本地的方言,我也就是刚刚可以听懂,但是齐隆恩好像听的很清楚。
“为什么不喝车里的酒?”
“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个时候喝了一会开车的时候喝什么啊?”
我很无语的点了点头。
“再给我们来点花生米,我们留着在路上吃。”
老板又给我们弄了点花生米,齐隆恩还没有接在手里我就把他按在了地上,这是我本能的反应。靠着这种反应救了我好几次的性命。
“砰砰。。。。。。”
两声枪响接踵而至,老板的额头上有一个很大的子弹洞,一脸嗯错愕,死不瞑目。
“啊。。。。。。”
老板娘飞快的跑了过去,趴在他的身上大哭起来,紧接着她也倒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