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沁一想到这些问题,就忍不住头疼。
她从来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面临这样的挣扎。
江一沁送走唐雨珍和覃玲之后,便靠坐在走廊上的软垫上发呆。
这几个软垫是覃玲特意买来放在走廊上的,方便他们随时坐在上面。
楼下,一辆车子悄无声息的停在黑暗里。
程至煜坐在车内,抬头看着月光下的小女人。
她安静的盘着腿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现在的她心里还有没有他,会不会想着他?
突然,江一沁睁开眼睛,快速地跑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一阵翻天覆地的干呕。
直到她把胃里所有能吐的东西都吐干净了,才浑身虚软的靠坐在地上。
江一沁坐在地上,好半晌才恢复了一点体力。
她不知道是不是那两天的急行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影响,但这个反应会不会也太慢了,过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
江一沁揉了揉已经发空的肚子,拿过一个小杯子接了水漱口。
程至煜在车里,将江一沁的反应全部映在眼底。
他掏出电话,拨了过去,冷声道:“她不是只伤了手臂吗?怎么会恶心、干呕?”
电话那头的专家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弄蒙了。
“程董,你说的是哪位?莫先生吗?我刚从他的病房里出来,他并没有出现恶心干呕的情况。”
“我问的是我老婆的,跟他有什么关系?”程至煜口气恶劣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