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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奇怪无比，来自身体最深层的刺痛，让凌无月差点晕过去。
涯若明紧张地扶住她，刚想喊华央，字音却是被凌无月按了回去，“受伤的学生里，是不是有凌玉然？”。
那个原主的亲哥哥。
她彻底归于尘土之前，再犯嘱咐凌无月要照顾好凌玉然。现在这具身子已经十分贴合自己的灵魂，还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不是凌玉然还能是什么！
“世木。”
“大人有何吩咐？”
涯若明话音刚落，千修便已恭敬地跪在车内。
“受伤的学生有个叫做凌玉然的？”见凌无月如此疼痛难掩的样子，涯若明大呼不妙。她可能被人定了什么血契，甚至是灵契。
沉思片刻，千修飞快答道：“受伤学生十三人，老师两人，长老轻伤一名。两名姓凌的学生，具体姓名不知。”
凌无月心惊得厉害，摆摆手将挥退。
近乎是撒娇地窝在涯若明怀里，只有这样，那不安的疼痛才会稍稍纾解一些。
“阿月，可是凌家给你定了什么契约？”伸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涯若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还记得誓词是什么吗？我帮你解除。”
“是这个身子的前主，用这个身子和最后的灵魂求我，照顾好凌玉然。”
痛得牙关打颤，凌无月强忍着，掏出云弦的信玉。
“灵契。”竟然是这种最难解，最凶戾的契约。涯若明心中痛得更厉害了。早知道当时……就该将那原主的灵魂全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