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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问你一遍，我爸爸是怎么死的？跟戴家有关系吗？”照片看完之后徐黛可抬起清眸看着忐忑的乔芳问道。
乔芳立刻躲避徐黛可逼问的目光说：“这事我真的不清楚……”
“你爱我爸爸吗？”
乔芳怔了怔，然后缓缓抬起刚刚低下的头看着徐黛可说：“当然爱，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失去他的时候我所承受的痛苦一点也不比你妈妈少！”
“就算你爱我爸爸，但是你并不爱我妈妈和我！”
“不，不是这样的……”乔芳顿了一会儿之后又说：“我也有我的难处，那个时代一个女人想独自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多艰难，可可你是不可能想象得到的！”
“这么说是戴安南威胁你咯？”徐黛可想嘲讽乔芳一番，但是看到她双鬓那几根花白的头发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乔芳叹了一口气说：“不算是他威胁我，是我为了生存……我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无论如何也不能承受就此孤独终老的生活……”
“所以你不想承受的，就让我来承担是吗？我不知道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们肯定做了不少伤害我爸爸妈妈的事情！既然你们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为什么还要再出现在我们母女俩的生活里，是觉得对我们的伤害还不够还是见不得我们俩过的好呢？”
乔芳没想到外表温婉恬静的徐黛可竟然和她的妈妈一样说话能够一针见血，让她无以辩驳。
“可可，你可以恨我，但是依然不能抹灭你身上流着的是戴家的血的事实！”
徐黛可冷笑一声说：“都什么年代了，你居然还有生养之恩大于养育之恩的想法！所谓的亲生父母把孩子生出来之后丢到垃圾桶里，被好心的养父母捡回来养大教育成人，若干年之后孩子有出息了，亲生父母再出现提醒孩子身上流着的是他们的血！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
一席话说得乔芳无言以对，两瓣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却始终没说出来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