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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元浩和张伟得知了更多的消息以后，的确有了想要询问更多情况的打算。两人彼此一个眼神对视，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了。
于是，张伟微笑着问：“唉，师傅，我想问一下……”
“你们是想问我人埋在哪里吧？”饼店大叔忽然这样问，然后他神秘地一笑，“我也不知道。”
张伟微微叹息了一下，扬起了右边的眉毛，似乎带了点挑衅一样的态度问：“您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方便说？”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搞得可快了。我俩小时不见，人就找不到了，说是火葬场烧了。”饼店大叔又咬了一口饼，似乎被烫到了，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这样搞，就没人查他们么？”罗元浩轻轻地问。
“这个事情做得很利索，知道的人没几个，我也没和几个人说过。”饼店大叔是一脸我和你们很投缘才说的模样，还眨眨眼，有着他这个年龄段人所没有的俏皮。
张伟心说：“你现在可是对着几万看直播的人在说……”
既然问不出什么来了，两人也就没了问下去的心思，毕竟也就是可有可无的事情，和他们来东北的这一趟没有任何交集，也就是正常人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问一问而已。
罗元浩却有点不死心，随口一问，不期待问出点什么，说：“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么？我是说，你有没有印象，他们那段时间有没有……呃……在什么地方往来过？”
“这个我不知道，我哪能知道啊？对吧？但是老人家穿的是黑色的寿衣，黑底子红花纹的那种。晚上看见挺吓人的……”
这话一出口罗元浩和张伟的脸色都变了。
罗元浩就凑近张伟，用手一遮说：“对，和那边村子里传的一样，黑底子，红花纹。”
张伟说：“寿衣都一个样。你先别急着下定论。”
罗元浩微微皱着眉头，手指头在桌子上一敲“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