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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恩宝吞了吞口水，“忘记了……”
容臻勾着她的下巴，“恩恩啊，四哥发现你很不老实。”
纪恩宝干笑，容臻俊美的脸贴在她的脸上，鼻尖抵着鼻尖。
他问：“乖乖告诉四哥，第一次看不健康的东西是什么时候？”
纪恩宝眼珠子左转右转。
容臻一看她那样就知道有鬼，“乖乖说。”
说着，还咬了一下纪恩宝的唇做威胁。
纪恩宝小声的说：“十岁……”
容臻，“……！”，有点笑不出来了，“谁给你看的？”
纪恩宝头垂的更低，“我自己看见的……”
“嗯？”
纪恩宝小声的说：“我十岁的时候，我爸妈都去世了，我躲在仓库里哭，后来我二伯母带着一个男人进去了……”
当时曹娟跟那个男人进了仓库，然后就开始做那种事。
她怕被人看见，躲在里面，就算不想看，曹娟和那个男人做的一切还是被她看见了。
她也是各种***好么？
容臻表情抽了抽，“除了那次呢？”
纪恩宝神色纠结，老老实实的说：“去年的时候，曲滟拉我去酒店，让我陪她看了那种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