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客人的夸奖,林大胆笑道:“要是喜欢的话,你们就住下来,只要给些生活补贴,住多久都成。”
“好呀,”苏苏欢喜地叫起来:“这感情好。”
郝健美正要提醒她,又听她说道:“住是一定要住的,不过不是现在,出山后,一定要住一段时间。”
还好,没忘记是来做什么的。郝健美也就不打岔,让她继续说下去,自己则是把目光在屋子里搜索起来。看看能不能再看出些端倪来?
郝健美的举止显然是引起林大胆的注视,“拍他的肩膀一下,对这房子感兴趣?”
“有那么一点,对了,就是奇怪,这儿的布局咋就不象城里那样呢?这有什么个讲究?”
一种晦涩的目光从林大胆眼里一闪而过,随即换成一幅笑脸,“哪有那么多讲究呀,你们城里人那讲究是因为土地金贵,需要合理布局。而我们就不同,只管适用。”
郝健美哦了一声,这解释合情合理。
然后就听得林大胆对屋子里说:“老婆子,饭做好没有?做好就赶紧端上来。来了两位尊敬的客人,吃了我们要急着进山去。”
见里面没有回音,林大胆冲着郝健美二人笑笑,“女人就是实惠,我再给叫叫,这会准一叫就出来。”
郝健美和苏苏会意地还他一笑。
林大胆再次叫起来:“好你个死老婆子,都说了是贵客是财神爷,咋就不长耳朵呢?”
里面立马就响亮里回答起来:“来了,来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刚好,这就开饭,你招呼着贵客们坐下,这就端出来。对了,进山要不要带点?”随着一串银铃声,一个花枝招展地年轻女人端着一大盆红烧野猪肉走了出来。
香,真香。
苏苏也称得上是见多识广,不过野味则是难得一尝的,更何况是如此大一盆的野猪肉。见女子刚把盆子放在桌上就用手抓起一个放在嘴里有滋有味的咀嚼起来,“嗯,香,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