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头,你真的是出自佛门么。。”
一直默默在身边充当背景板式书记角色的元静,终于还是满脸忧郁和困惑的忍不住开口了
“如今所行诸事,难道不是与佛门宗旨相悖么。。”
“难道你以为佛门中人应当是怎样。。”
周淮安却是冷不禁宛然一笑,认真看着他眼睛道;心中却想这呆子总算是憋不住问出来了。
“只会对着泥塑木像顶礼膜拜,而从来不问世事也不做改变的一群死呆子么。。”
“至于你所说相悖的佛门宗旨,又是哪个为准。。”
“是古天竺时但求超脱的初代宗旨,还是传到中土来而加入了各家之言,而变成不同源流的宗旨呢。。”
“我。。我。。只是。。”
听到这话,元静不由在脸上闪过一些犹豫和挣扎来。
“或许那只是你眼中的佛门弟子和个人眼界的认知而已吧。。”
然后暂时进入角色扮演模式的周淮安,摆摆手示意他一起坐下,而抛出早就准备好的理由和说辞来。
“当这个世道再也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嗯,也容不下一个可诵经礼佛的草庐之时。”
“你觉得所谓的出家人,还真的能够继续不问世事么。。”
“出家人修的出世解脱之道,但是这身皮囊却是始终身在红尘业火之中的。。”
“时时要饱受五灾六欲之困厄,万万难以独善其身的。。”
说到这里,周淮安故作矜持而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偶尔装神弄鬼的卖弄高大上嘴炮忽悠下古人,以后世键盘政治局党人的知识量还是不成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