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许断打电话之前？”白重山问道。
“嗯。”林灵点头。
“既然什么都安排好了你还要理由干什么？”白重山道。
“不平衡。”林灵道。
“你这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一方面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一方面还非去帮他们，何必呢？”白重山道。
“没办法，习惯了。”林灵道。
“行吧，我也说服不了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吧。”白重山道，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像他们这样的人，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聪明人，都有自己的行事逻辑，极其难以被别人打破。
“嗯。”林灵抱着双腿一动不动。
白重山也不再说话，背靠墙壁坐着也一动不动的样子。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俩人就那么坐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还有个电话告诉林灵机票已经定好了。
“呼！”也不知具体过了多久，突然林灵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了？”白重山看向林灵。
“想到了。”林灵道。
“想到什么？”白重山问道。
“理由。”林灵道。
“哦？”白重山道。
“我十二岁那年，我爹带我去镇上赶集，给我买了半斤包子，只给我买的，其他人谁也没有。”林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