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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曦？”
顾清浅看着那目色空洞的孩童，满是心痛，轻唤一声。
慕容云曦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转过头，看到了她。
顾清浅看着他的眼神，他能看到？
既然如此，那她是不是也能触碰到他？
她轻轻的向他伸出手，想要将他扶起，可慕容云曦看着她的手，神情依旧呆呆的……
“唔……”
随即，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移动着小小的身体，戒备的，畏惧的，向后缩着。
“云曦，不要怕……”
“跟我离开吧……”
“离开？”
他空空的眼神，忽地有了一丝希望的神采，却仍是迟疑着。
顾清浅看着他，又看了看掉落在他身旁的雪白狼皮。
雪白色的狼皮早已被撕碎的不成样子，七零八落的散落着身旁，本是纯白的颜色却是被漆黑的脚印染成黑灰色。
他抱在怀里，一直想守护的只是这么简单的东西。
可为何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要从他手中夺走？在他面前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