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儿?你不愿意住那边的卧室,我觉的这边也可以。你看我全都听你的还不行啊?”
“你——”梁薄荷气得快要疯了却拿他没法子,只好钻进盥洗室换睡衣。
等她换好了睡衣出来,宗政北早褪去了一身的衣裳,只着一条四角裤,成八字形仰躺在她床上。
梁薄荷立马捂住了双眼,“你要死啊,穿这么少?”
宗政北都有些困意来袭,朝她伸手道,“这个已经是很多的了,你快过来——”
“不要!”梁薄荷露出一条缝悄悄看他,“我去那边睡。”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弄得待会儿我又要往那边跑!”
“我会把们锁好!”梁薄荷咽着口水,猛然想起他晚上像是有特异功能穿进她的房间,哭丧着脸说,“那你……我们一人一条被子,你不许半夜对我那个——”
宗政北歪着脑袋,觉得眼前的姑娘太过可爱,伸手道,“快点过来,不然待会儿我让你……快来呀,你乖乖过来睡觉,我就答应你不回家住。”
欸……迫于眼前的形势,好像逃不掉了,梁薄荷才抖着双腿朝床沿走去。
管他呢,前一晚反正他们已经那什么了,梁薄荷想要进刑场一样,扒着床沿睡。
“你的被子盖好了啊,不然半夜——”宗政北把薄被铺开了仍到她背上,故意捉弄她,好像看到她像只小绵羊般瑟缩着让他无比开心。
他们之间总要迈出这第一步不是?
“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我就——”
梁薄荷掩好被子,胆量也大了,但是始终不敢回头看他,只是背对着眼光灼热的男人。
还有,明天是周五,周六的那份婚宴请帖,她到底要不要去呢?
宗政北爬过来,隔着薄被环住她,“别怕我,我都累了好不好?还有,这周末我们去春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