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黛儿真心失望了,“原来你跟社会严重脱节,难怪我找了很久都没搜索到你的社交账号!”
费夜鹰邪佞大笑,“呵呵呵……原来你也不能免俗,还暗中偷窥我的私生活!”
“那你到底有没有注册过?”
“我堂堂一介鹰堡少主,要社交的话全北美不止,整个欧洲的权贵人士恐怕都得排队登上鹰堡来陪我玩!”
口气相当狂傲不羁。
好像那些大佬们都随时恭候。
“算了,我们两个生活还真不在一个频道,难怪你那时候不想娶我!我也不想嫁你!”
费夜鹰双臂将她抱住,宠溺的亲了亲她烫贴的额,温柔的安慰:“没关系,你五岁之后直到我们结婚前那些时光,咱就别再计较了好么?只要我们这辈子都不分离——”
就好。
景黛儿听他有提到了五岁,好奇的探出脸,一双水汪汪的的大眼睛怔怔的注视他,“我小时候,你真的经常来伦敦看我?”
费夜鹰没好气的捏捏她软乎乎的脸,“你呀……真是人小没记性!我记得你出生那天,我们全家人来了伦敦,蹲守在医院里——”
想起那么久远的那一天,费夜鹰脸上泛着温柔的光彩,双眸煜煜生辉。
更像是在给女人讲述一个世间极美的画卷。
那天,他记得很清楚。
弟弟夜溟听说产房里的贝明明即将生产,又听妈妈说,如果明明阿姨生的是个女娃,就让他去抱回月子中心照顾一天。
理由是,这个女娃以后就是他的未婚妻,长大了要做他的妻子,自然是他自己照顾。
他年纪也不大点。
“妈妈,如果明明阿姨生个小男生呢?”夜溟童稚的嗓音回荡在安静的产房外走廊里。
星河走过来冷撇他一眼,“以后我就多了个弟弟——咱们可以组建一支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