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夜鹰胡乱的横扫桌面,酒瓶稀里哗啦全都滚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吧里顿时被这些尖锐声充满。
“神经病!”
有人不满的开口唾骂。
“谁在骂我?”
费夜鹰噌的起身,手上还拎着一只快要见底的酒瓶,恶魔般的鹰眼怒视着声音的源头。
“费夜鹰!你闹够了没!”
霍奇一闪身,大掌一挥,火辣的耳光刮过费夜鹰毫无预警的脸庞,“啪——”的一声。
“霍奇!”
“我要打醒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费夜鹰回头,怒火中烧:“关你什么事?!”
“我就是见不得你如此狼狈!还有——不是你自己先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说不爱那个女人的吗?有种说不敢面对结局?”
“啊——我说你们两个都坐下来好不好?”安东尼快被两个男人弄昏了头,“我说,夜鹰你也是,就算你不爱新娘,但是你说完要离开的时候能不能顺带捎上新娘一起退场呢?”
“她怎么了?”费夜鹰寒着脸坐下。
安东尼也好想给他一个耳光打醒他!“你还问?”
费夜鹰埋下脸。
“你把新娘一个人扔在婚堂,你觉得她会面对多少次撕心裂肺的痛?还有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