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黛儿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简直就是傻子说梦!”愤愤的推攘着想铁爪一样擒住她的手。
“我的初心是和你相依相伴,如你所愿……未来把日子过成如诗如画一样,你一点儿都不向往和我一起的美好未来吗?”
“初心是内心的笃定和信仰!而你只是惯用你的霸道来对付我,你现在还有脸面对我——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你真的这么以为?因为我不好、所以你才心心念念想回到那个男人身边?”男人颤抖着唇角,声音沙哑,心如刀割疼痛。
景黛儿懒得再解释什么,愣愣的看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眸子却有几分迷离。
“我感到好累,真的。”
“……”
爱他真的那么累吗?
敞开的房门,外面依稀传来人声。费夜鹰隐约听到楼下宾客陆续来到鹰堡的寒暄,“我今晚邀请了北美各界朋友上来山顶……原来想让你回鹰堡过上一个超级好玩的夜晚。”
“那你自己跟你的那些心腹、好好玩儿吧。”
“黛儿,如果你真的没法爱上我,感到心累的话,我愿意放手。不过,过了今晚再说我们之间的事行不行?你若是现在负气下山,让所有被邀请来的宾客看到我们这样——”费夜鹰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他觉得女人太过残忍的对他。
“你到现在还这么虚荣要面子,你不要再说了。我完全能配合你演好这出戏!让所有人都认识我,知道我的身份!好了吧?”
男人别过脸颊,隐忍的泪水被拭去。
他不愿意当着她的面流泪,好像他是个弱者一样。
夜幕拉开了鹰堡神秘面纱,北美受邀的各界权贵陆陆续续来到山上。鹰堡少主向来不喜铺张宴会,如今却为了新婚妻子特地招待答谢贵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