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夜鹰出奇的很,来到伦敦就守在景家不出门,果然,傍晚时分就接到了保镖团的汇报,说景黛儿正在往回家的方向而来。
但是,却搞不清楚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令费夜鹰很是头疼,他打算在女人身上装个定位仪。随时监控女人的位置。
景黛儿解了大门的锁正要推门进来,大门却被打开。
“你——”
费夜鹰慵懒靠在她面前,双手环抱。
“你怎么会在我家?”
“别再说你家我家的话了,黛儿乖宝贝儿你的文件写好了吗?”费夜鹰还记得女人的借口是回家写文件。
男人接过她手上的轻便型旅行包,揽着她走进屋,大门自动上了锁。
“哦,还有,妈咪说今晚她和爹地有应酬,晚上他们都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家。而且,可能会很晚才回回来,晚饭的话就我们俩自己吃。”
女人无端消失了近20个小时后回到他怀抱,这让他所有的负面心理也随之不翼而飞。
他独自坐在景家客厅,静静思考了一整天。
以前,不管他在何时何地、如何以一个男人的方式解决空虚和欲望来宣泄心中的空虚和疲乏,总觉得那只会令空乏更多。
如今,他只要身边有她……
“我累了你背我上楼休息吧。”
景黛儿突然扯了扯男人的手撒娇,清新的脸庞有着一抹愉悦,黑白分明的没有半点杂质的眼眸闪耀着无邪,翘着的魅力鼻无,乌黑雪亮的长发……在粉嫩的肌肤衬托下,简直像个瓷娃娃。
“好,来。”男人快要看呆了眼前的瓷肌脸蛋儿,双腿像着了魔一样听话的屈膝下蹲,双手抓住她的腿便将她背在宽阔的背上。
难道是那天夜晚在荷塘,他同样的姿势半蹲在她面前背她走出荷塘的感觉很好?她趴在他背上既可以闻到他脖间的味道,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