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一道不太确定的机灵声音,不禁令景黛儿蹙眉。
“是不是黛儿啊?我哥呢?”
“喔——你是费夜溟啊?”景黛儿眼光睨着地毯上嘴巴张了张的男人,但是没给他机会。
“呵呵呵,对啊!我是夜溟!不过我哥在忙什么呢,电话都没时间接听?”
“你哥?有事我转告他。”
“黛儿你这么快就成了我哥的发言人了?那归来怎么办啊?岂不是被你抢了饭碗?”费夜溟在电话里笑不可抑,一点儿都没有陌生的感觉。
景黛儿听到费夜溟在电话里跟她调笑着,不禁莞尔一笑,“你说的那个归来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竟然连归来的性别都不知道还帮我哥接电话?不怕他待会儿——”
“怎样?”景黛儿好奇的盯着一直想搭腔却始终讨好着讪笑的男人。
费夜溟很好奇的问:“黛儿,你们现在这个点儿不会正在那个吧?”
“哪个?”
“额……就是造人嘛——”
“唉,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话说你到底找你哥什么事?不说我挂了啊。我忙着哩。”
费夜鹰无奈,急忙止住隔空幻想,“好吧,你跟我哥说,汉堡分公司的文件已经传到北美总部,让他快点批阅签字!”
“就这么点事?”
“这还小哇?不小了吧!汉堡分公司一年的营业额都超过欧洲所有分公司的总和!还有,黛儿,我们好久没见过面了吧?你何时得闲?见面聊聊呗。”
景黛儿不解思索,愉快答应他,“好哇,你现在汉堡吗?”
“对呀,我常驻德国,我哥没告诉过你?”
“你哥——忙着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哪有时间跟我聊这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