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再次戳到了内心的另一伤心事。
易简言气鼓鼓的道:“总之,别让我儿子叫那个姓韩的叫干爹!”
纪妍曦:......
这男人,真是......
——
那边的婚礼进行曲如期奏响,而另一边的医院,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不......应该说是更安静了些。
此时的sely刚到医院的大门口,向何病房里的护工也因为解决生-理问题去了洗手间,而后sely回到病房后看到的,就是病床上空无一人。
Sely就跟疯了一样,大声的喊着向何的名字。
去了洗手间的护工听到了这个嘶吼声,顾不得还在疼的肚子,立马扎了裤-腰-带连滚带爬的出了洗手间。
“sely......小姐,这是怎么了?向......”
护工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脖子处被一股大力掐住,他仿佛看到了前方有死神在召唤。
“他人呢!说话!”sely眸子像是有着火一样,燃烧着,像是嗜血的魔鬼般盯着护工。
护工内心哭唧唧。
他现在都要喘不过气了,怎么说话?
“做女人......还是要温柔一点,这样......才会有男人喜欢。”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了过来,有些沙哑,有些虚弱,但更多的是轻佻。
那个被攥住领子的护工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手开始往后指着,使劲的摆动着。
而sely,刚才的声音,她听到了,护工一直让她向后看的意思,她也明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不敢回过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