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上前抓住了向何的两只胳膊,把他按在了桌子上,大声的吼道:“向何,你清醒点!”
向何已经陷在了当年的事情无法出来了。
他或许明白了他哥为什么不告诉向何这件事了。
或许真的只有他哥足够了解向何,他哪怕是装的再过无所谓,就算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放下了所有的事,可是这一切都像是一件外衣,披在身上,不了解的人,永远无法注意到,他华丽的外表下,隐藏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知道向何这小子知道这些事之后,会疯成这样,他就是跟向何打一架,也不会开口提一个字的。
“你放开我!不,绛哥,你给我一把枪,我要给我自己一枪!”向何嘶吼着。
他直到刚才,才明白,他哥为什么会在嫂子中了一枪之后,选择在心口剜自己一刀。
因为他嫂子中枪是他哥的错,如果他哥不选择那么做,他嫂子根本就不会受到那份伤害。
正如八年前的自己,如果自己让sely解释,sely也不会差点就死掉,也不会在胸口留下那样丑陋的疤痕。
这也是他,欠sely的利息。
可是向何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利息,sely会不会想要接受。
门突然被猛烈地撞开。
“够了!”sely的声音猛然间响起。
听到这声音,挣扎的向何愣了,擒制住向何的易绛也在不自觉中松开了禁锢。
“sely,我.....”易绛想要解释什么。
“绛哥你不用说了,我什么都听到了。”sely表情复杂的看着向何,她没有走过去,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