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下,应该无妨吧?
月这样想着,就蹲下身去了,瞧了瞧着昏迷的美鲛人,好奇心涌动,手指在她的鱼尾上摸了摸。
这一碰之下,竟是发现这手感居是该死的好!
月就跟上瘾了似得,一抹二模。
北玄烨见月对鲛人动手动脚,他心急如焚,气的火刺刺的,冲铁手大喊:“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踹他!”
铁手:“……”
不明白主子为何对鲛人如此袒护,然而主子让他出手时他没理由干站着。
于是乎,铁手与月又打了起来。
四个人,你打我来我打你,打的不亦乐乎。
等慕容长情与戚无双洗浴完毕换了新衣出回来后,看到的是一屋子的乌烟瘴气,四个人打的不可开交,脸上多少都挂了彩。
“那么这是在干什么!”
慕容长情手背在后,紫衣潋滟,眉头拧着,微怒。
“嗷呜!”
北玄烨惨叫一声,捂着自己被捅成两个黑眼圈的眼,扑过来告状,“你看看你养的什么属下,将小爷的脸都毁了!你们赔我!”
“鹰?”
慕容长情眼皮抬了抬,气势端的是不微自怒。
“主子!属下们只是想要看看这鲛人,可他却是不让碰,这才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这鲛人又不是他的,他管这么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