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有人见不得自己在自视清高的人面前自惭形秽,驾驭不了,便喜欢下毒手,除之后快。”
慕容长情靠墙的身子慢慢悠悠的站直了起来,冲西凉帝一勾唇。
“不论父皇容不容儿臣,儿臣既然回来了就一定会好好活下去,带着你对我娘的那份亏欠好好的活下去。”
说罢,慕容长情转身离开,背对着西凉帝警告道:“一旦外戚专权,后宫干政,那这个君王也就坐到头了,父皇不想死的太快就趁早斩草除根,不然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儿臣实在是不明白,一个堂堂君主为何喜欢要做软脚虾,被皇后死死的捏在手里,呵,儿臣若是你,早就悬梁自尽了!”
毒辣讥笑的话语在兵器库中久久回荡,西凉帝气的胸膛一起一浮,许久之后才沉着脸走出去。
西凉帝出了兵器库,在后堂内的喝酒饮乐的九门提督却还没有醒来,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正鼾声震天。
天子莅临,除却睡大觉的楚淮南以外,那些姬妾和侍卫全都是吓的跪地头也不敢抬。
西凉帝嗅着满屋子的酒气,只觉得头一阵阵的胀痛。
“来人啊!摘了楚淮南的乌纱帽,押入大理寺候审!另外传朕旨意,让刑部尚书和侍郎到御书房训话!”
“喳!”
慕容长情回到宸王府后,戚无双见到已气绝身亡的萧紫怡被从软轿内抬出时,惊了惊。
“王妃这是怎么了?”
“不堪受辱,在宫内咬舌自尽了。”
慕容长情面无表情的挥挥手,命鹰和月将人抬了送去山上。
戚无双一旁侯着,没吭声。
将已经咽气的萧紫怡送上山,还并未言明为她下葬,那岂不是等于直接扔上山让她成为豺狼虎豹的野餐?
如此死法,也算是死无全尸了,虽然她对萧紫怡恨之入骨,但她人已经死了,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主子,这一次去宫里,可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