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洋看到白月楼的身影,眉头微蹙,整个督军府都亮着灯,空旷的屋内,只剩下薄少同一个人。
他忽然觉得今年的冬天太冷,把府中的下人都折腾起来了,烧了很多炭火,里里外外都放的是火炉。
月楼离开了督军府,并没有去东郊的屋子,而是去了赌场,她把行礼往程九爷那边一放,在赌坊里呆了好几天,差点就死在了赌桌上。
她手气好,赢了很多钱,程老九说了,随她赢,只要她开心。
月楼看着一堆的钱,她又发了,好多的钱,应该开心。
应该开心。
所以开了很多红酒,拉着程老九陪喝,喝到不省人事。
程老九把她带回了家里,她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才醒来。
一觉醒来,陌生的床,陌生的屋子,大概是喝酒和多了难受,眼眶一酸泪水随时能落,她胡乱了的抹了一把,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
白月楼,你真是够怂,左右不过一个男人。
有枪有钱,她想要什么又有多难?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还没走到门口门就开了,进来的人是程老九。
“醒了。”
她摸了摸后脑勺,回道:“嗯,麻烦九爷了。”
程老九望着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麻烦,只是你喝了那么多,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