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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这边才刚刚确认程言款的身份。
封山听了，半天没有出声。
那小子！
居然要当他的替身！
一时间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嘴里味道复杂，却又说不清。
许久，他给自己的经纪人打电话，“查到了吗？查到那小子什么人了吗？”
经纪人，“封哥，没有那么快，您等等。”
封山，“……”
他什么也没有说，挂了电话，第一次觉得摊上了大事。
在演艺圈这么多年，他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就那小姑娘，就是心里惦记猥琐了一下，还没有怎么着，打挨了，戏也用了替身。
他又打电话给公司老总。
那边口风很严，“老实点，别找事，这一次算你命大。”
封山，“……”
老总怕他在外面乱说，“要想你以后好过点，今天的事，对外面只字不要提，要不老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封山听了，吓出一声冷汗，“盖总，那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