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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款，“四少，三少可能已经知道了殿下的身份。”
夜司寒听了，神色冷了很多，低声问，“怎么知道的？”
程言款低声道，“之前总统夫人和三少通过一个电话，属于军方加密，这边好久才破解出来。”
夜司寒收敛着浑身的气场，“通话内容。”
程言款在书房，看着笔记本里的解密的音频文件，一字一句地出声，“总统夫人告诉三少上一次穆雅说有重要的事和总统阁下说，可以扳倒夏临。穆雅长得很像唐婉，现在人就在白汉宫。”
夜司寒眸底结了一层冰凌，“看来总统夫人最近过得太舒心了。”
程言款低声道，“总统夫人还跟三少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穆雅的母亲和夏临的母亲是孪生姐妹。想办法得到穆雅，好好利用她，我们或许还都有机会。”
夜司寒声音冰冷渗骨，“嗯，那你就帮帮他们，尽尽人道主义。”
程言款轻笑，“军长放心，我会尽心尽力帮助总统夫人和三少。”
夜司寒，“挂吧。”
程言款第一次听到军长让他挂电话，有些不习惯，还是挂断了。
夜司寒腾出一只手，将夹在脖子上的手机放在一边，看向小糖糖，“以后跟着爸爸在军营好不好？”
小糖糖看着夜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