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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迎萱眸光闪了闪，暗暗把自己骂成猪头，情急之下只好说：“比如我们的身份。大伯和我妈肯定会竭尽全力反对我们的。如果你坚持跟我在一块，很可能会被扫地出门。那样的话，你也愿意吗？”
“你认为呢？”
蒋京修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反问。
他倒是想知道，她对他有多少信心，或者说，他给了她多少安全感。
“我……我怎么知道？”
范迎萱垂眸，下意识不敢看他。
蒋京修没再逼她，干脆双手捧起她的脸，语带无奈道：“你就这么不自信，嗯？”
“也不是不自信，就是……”
“就是什么？”
“没什么，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许是不愿被他看出她眼底的痛楚，范迎萱索性闭上眼。
蒋京修盯着她疲惫的面容瞧了一会儿，眸底的暗色不自觉沉了几分。
她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