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毁,按照你的分析,如果这幅画是她穿来,以及穿走的原因,那应该在她还没有穿走之前毁掉才对,如今她已穿走,你再毁掉,可能就真的堵了她再回来之门。”
卞惊寒垂着眉眼,沉默。
父子二人皆沉默。
良久,卞惊寒才缓缓抬起眼,“那儿臣该怎么做......”
太上皇心口一颤,为他沧桑黯哑的声音,也为他一双眼里蓄满的红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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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馆
保洁张阿姨正在给各个垃圾桶换垃圾袋,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停了手中动作,她掏出手机划下接听键:“喂。”
手机那头传来一陌生年轻女孩的声音:“请问你是哪里?方才我的手机在房里充电,没有听到,刚刚才看到有个未接电话。”
张阿姨怔了怔,反应了一下对方的话。
对方的意思是她曾拨过电话过去,没接到,所以现在回拨过来?
“我没拨过电话呀。”
“是吗?我手机上显示未接来电......”
“那可能是手机放在口袋里,不小心碰到了,所以才自己拨了出去......不好意思啊!”
这种情况她以前也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