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问得这么直白了好吗?
心里好难过,终于再也忍不住,她问出了口:“卞惊寒......”
可还未问完,就被男人打断:“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说完,都未等她反应,就拾步出了内室的门,留下弦音一人傻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
靠!
弦音倒头躺在床上。
越想越不爽,越想越郁闷,也越想越生气,哪里还睡得着?
干脆起了身。
待她面容惨淡、生无可恋地穿好衣服、洗完脸,外面就传来管深的声音:“姑娘,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在外房的桌上。”
弦音哪里还有胃口?
扒拉了两口稀饭就推了碗筷。
刚准备出门去乳娘那里看思涵,管深正好过来。
“姑娘吃好了吗?若吃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出发?
弦音一怔。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