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她不是头胎似的。
“在你那个人间见过吗?”卞惊寒问。
弦音一怔,“嗯。”
的确是在现代看到的。
卞惊寒撩袍在她的边上坐下来,朝她伸出手:“抱累了吧,来,我抱抱。”
弦音也没跟他客气,当即就转手给他了,因为她胳膊确实有些酸了。
卞惊寒将小家伙接过去后,她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颈脖和手臂,就又坐了下来,继续用指腹轻轻摩挲小家伙头顶的那一块用香油浸湿的胎垢。
“早就想将这胎垢去了,现在还能戴戴帽子遮住,马上天就热了,帽子摘掉就没东西遮了,你说,原本那么好看的一小娃娃,粉雕玉琢的、眉目如画的、糯米团子似的,可脑袋上顶着这么一块垢,是不是特别影响美观?”
“的确。”卞惊寒一边深以为然地点头,一边忍俊不禁。
虽然她也没有自家孩子就是好的夸大其词,他家闺女的确长得粉雕玉琢、眉目如画、糯米团子似的,但是,不知为何,这几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就是特别想笑。
黑眸如曜,噙着笑意看着她,见她专注于手中的动作,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他便腾出一只手来准备帮她,被她用手肘推开:“你别也弄脏了手,我一人就可以了。”
卞惊寒便没再坚持,就看着她弄。
小东西在怀,她在侧,没有危险,没有纷扰,他特别享受这样的时光。
“皇上的蛊神医能解吗?”弦音边弄边问。
“应该能,她已经在配制解药了,可能需要一两日的时间,毕竟要一味药一味药找起来,好在都不是什么罕见的药。”
弦音点点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