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再次回了屋。
好大一会儿才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特别陈旧的首饰盒,走过来双手递给卞惊寒。
卞惊寒疑惑接过,将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封信。
眼波一动,伸手将信拿出,首饰盒放在面前的木桌上,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展开那封信。
上好的宣纸,已经有些发黄,明显这封信年数不短。
熟悉的字迹入眼,卞惊寒瞳孔一缩,尤其是信开头的四个字“寒儿我儿”映入视线,他更是浑身一震,愕然抬眸,难以置信看向老妪。
老妪点点头,缓缓道:“是的,这是当初娘娘写的,写给小主子的,只是那时小主子还小,不适合知道太多事,所以,娘娘让奴婢代为保管,待他日奴婢告诉小主子一切真相时,再将这封信交给小主子。”
卞惊寒看着她微微失神了片刻,再度转眸看向手里的信。
只有一句话。
【寒儿我儿:对不起,母妃让你受苦了,真的对不起。】
又失神了一会儿,卞惊寒怔怔转眸,看向老妪,苍哑着声音艰难开口:“所以.......本王身上的寒毒,是母妃下的。”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弦音和厉竹皆是一震,难以置信。
老妪轻轻咬了唇,低垂了眉眼,点点头,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