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也罢，小李也好，这样的人性并不稀奇。
可是，若是有隐患存在，那无论早晚，终究是令人不安的。
老董也许被泄密者的口径不一遮住了双眼，但方卓却觉得，假话里面掺杂着真话，才会令人真正地被蒙蔽。
方卓把牛肉面端到老董面前：“老董，我没你懂生意场，只劝你一句，真正能伤害你的，不是那些明目张胆的强中手，反而是你倍感信任的身边人。”
老董吹了吹面条上的热气，不禁多看了方卓一眼。
这句话说得突兀，更像是有暗指一般。
老董没有放在心上，权当方卓是善意的提醒。
“行了行了，我到你这儿是放松来的，还是别去想那些烦恼事好。对了，我听老莫说你去考试了，怎么，想念大学了？”
老董讪讪一笑，嗦起了面条。
“没感受过上大学，去体验体验生活。”
“大学也就这么一回事，想学不一定能学到什么东西，最后毕业了还是实践出真知。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开个面馆做做小生意，还有一个潜力无穷的项目，坐等分红，这是多少人的梦想。”
方卓摇摇头，他没有觉得这样的生活是完满和惬意的。
相反，事业做得越大，越令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除了面馆以外，所有的衍生物都是那十年间他没有感受过的。
这是一种脱离了掌控的未知，就像是十年后他的生命一般，消失于不测和意外中。
方卓想要更多方面地去感受这个世界，相比起富有，更珍贵的是时间和生命。
老董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方卓脸上，坏笑道：“莫不是你看上了哪个女大学生，想要邂逅一场爱情吧？你小子可别三心二意啊，老莫可是想把你收做女婿的。”
“咳咳，老董，别瞎说，我就是单纯地去读个书，弄个文凭什么的，别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