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也是按照惯例问她,未曾正好撞到枪口上。
红药见薛贵妃气成这般模样,便连忙道:“娘娘,底下的奴才不懂事,交给奴婢训斥就是,何必自己气坏了身子。”
“办事不利,还不下去领板子。”板着脸,同那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的小宫女道。
小宫女连声谢恩,薛贵妃虽然看起来和善,收拾起人来手段毒辣。不知这次怎么这般倒霉撞到了娘娘的枪口上,虽然挨了几板子,但是至少小命保住了。
待小宫女走之后,红药琢磨了会儿,同薛贵妃道:“若非喜鹊提起,奴婢倒是忘记了,后日就是小皇子的生辰了。”
薛贵妃一脸不高兴,现在提及那母子二人,无疑是在往她伤口上撒盐。
红药见薛贵妃脸色这般,连忙道:“既是后日是小皇子生辰,为何皇后娘娘不选择在后日在宫中设宴?小皇子生辰,皇后设宴,岂非比那受人诟病的牡丹宴,更加名正言顺些?”
红药跟随她多年,对她忠心耿耿,又十分聪明伶俐,她说的话,她都会听一二的。
这般一说,薛贵妃眉宇间怒色淡却,若有所思吩咐道:“继续说下去……”
“皇后娘娘这般做,无非有两个缘由,一是明日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所以宁可被言官谏言恃宠而骄,也要选择在明日;第二么……皇后娘娘,不喜在小皇子生辰设宴。”
这般一提醒,薛贵妃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第一点本宫不清楚,倒是第二点么……”
“皇上膝下只有这么一个皇子,对他们母子两个可谓十分厚待,但是李宸煜每年生辰,都没有过过一次。本宫暗地里旁敲侧击问过皇上一次,说是周后不喜铺张……”
这个理由,也就只有元乐帝会信。
周后性喜奢侈,铺张浪费,不知被言官谏言过多少次,那般重视那个孩子,为何在生辰宴上,那般低调呢?
红药神色凝了凝,看了看周围,凑上前去,小声的在薛贵妃的耳旁道:“奴婢听说,小皇子,是不足月而产……”
“皇后最疼爱的便就是小皇子,惯的他脾性无法无天的。听说是不足月而产,身体自幼孱弱,所以帝后都十分娇宠。后日便就是小皇子生辰,既然周后有意拉拢于你,于情于理你都应当另备一份礼物进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