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到他兴冲冲地翻箱倒柜,拒绝的话到底也没有说出来。
草……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反正如果林允琛不跟他回家,翻出来的这些厚衣服,也是他的活儿。还不如把这忒能作恶的傻比带回家去,让他自己的衣服自己洗、顺便做一顿饭以作为用洗衣机的租金。
有这乐得清闲的好事儿,谁会自找罪受啊?
这么一想,心里就痛快多了。
林允琛扑腾了半个小时,找出了一堆衣服——当然得找得多一些了,要是不到中午就洗完了,季洋还不得把他给赶回来啊?他得做好在季洋家赖上整整一天的准备。
“车钥匙给我,我塞你车里去。”为了确保自己明天能出行成功,必须今晚就把事儿给定下了。
林允琛站在季洋床边拽了拽他的被子,有些忐忑地等着季洋的回答。生怕季洋给他甩出一句,“衣服收回去”,那可真是太悲催了!
“背包侧兜里,自己拿。”
听到这句话,顿时乐开了花儿,乐颠颠儿的去了。
季洋早就关了音乐,这一会儿,明显听到林允琛的脚步声无比欢快。
“草……”又在心里骂了他一声儿。
好像除了这种抒发情绪的感叹词,他就再找不出别的能对付林允琛的法子了。
林允琛随便套了个外套,捧着一堆衣服,乐颠颠儿地下楼、乐颠颠儿的回来,又乐颠颠儿地下楼、再乐颠颠儿的回来——跑了两次才把衣服全送下去。
季洋在心里暗骂他:“你特么好像要搬家,搬去疯人院!”
懒得搭理他,这回真是困了,跳下床刷牙洗脸。在两人的床铺之间来来回回了几趟,却是一眼也没看林允琛。当然也完全无视了已经折腾完老老实实躺回床上的那傻比花痴投来的、红果果的痴迷目光。
季洋觉得,这种眼不见为净的状态相当惬意。
直到关了灯,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闭眼、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的时候,才忽然发现,其实在眼不见为净的同时,他还应该做到“耳不听为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