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子就是特意的、老子就是关心你!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老子就是心善、老子就是爱助人为乐,你管得着么!
这么嘴硬的、自欺欺人地一想,季小爷顿时觉得宽心多了……
“季洋……”耳边又响起了那足以勾人犯罪的声音。
季洋等了一会儿,却听他没下文了。好像没听够他的声音似的,竟然犯贱地鼓励了他一个字儿:“嗯?”
他真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太好奇,想要听听林允琛要说什么;还是……只是贪恋他的声音。
“你真好……”片刻后,耳边又响起了三个字。
季洋呼吸窒了一瞬,耳朵瞬间红了。而且恢复后的呼吸也不是那么顺畅,急促得很,就连心跳也变得很快……
一定是车里太闷了!
和病号儿在一起可真特么憋屈!连车窗都不敢开!
心思慌乱地向窗外看去,看到的,却是一个熟悉的地方——初识那天,他送林允琛来的快捷酒店。
那天从后视镜里,他看到林允琛好像要和他说什么……
他要说的是什么呢……
绿灯亮了,车子渐行渐远。后视镜将霓虹中的酒店拉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就像那天站在阳光里的高冷青年。
再美再好,也只不过一瞬间。终将变成茫茫人海中的,遥远一点……
如果他敢,就绝不只是玩玩儿而已。可林允琛是不是呢?林允琛的“敢”,与他的“敢”,怕是不同。
因为林允琛一再逞强地做出一些与病号身份不符的行为,导致他痊愈的过程无比漫长——这一场病足足持续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