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本王可从来不知道你睡起来会像死猪,怎么叫都叫不醒,母后派人催了好几次,轿子已经放在门口等了两个时辰,等你起来穿好衣服打扮好,估计天已经黑了。”沈扈吃完手里最后一块栗子糕后,拍了拍手掌,起身帮苏婥套上靴子,随意挽了个发髻后,顺手把她提上了轿子。
苏婥没好气地从轿子里爬起来,沈扈已经拿着油纸袋走进了轿子里,面色不改地把东西塞进苏婥手里,“栗子糕,别饿坏了,呵!”
“沈扈……”女人呆萌地瞪大了两只兔眼,正要一巴掌甩过去时,沈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了她娇柔的双唇,笑了笑说,“嫣儿,忘了告诉你,刚刚你兴奋了……”
“流氓!”苏婥顿时凄惨地大叫,叫声震天。
乾毓殿。
太监匆匆来报,“启禀皇上,菀妃娘娘如今躺在床上形同死尸,却还有气息,太医把脉皆查探不出一二。”太监颤抖着身体,抬眸瞄了一眼沈扈,又胆战心惊地磕了几个响头,“太后娘娘正在菀妃娘娘寝宫,请皇上速速前去。”
沈扈与苏婥立刻起驾前往菀妃宫里,依照太监所言,菀妃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只要郑云凡研制出解药,应该会没事的。
寝殿里,太监通传后,沈扈看了一眼犹豫不决的苏婥,“你在殿外等本王。”
沈扈走进内殿,看见瑶太后颤颤发抖的双腿后放慢了脚步,瑶太后正看着菀妃形同死尸的模样哭得哀声哀气的,让所有人都以为菀妃已经死了。
“母后,你别担心,菀儿的症状会好的。”
“以前在檙都的时候,就听菀儿的父亲说过这个症状,没想到真的会降临到菀儿身上。”瑶太后抱头痛哭,看到大殿门口苏婥的身影时,气得没办法正常呼吸,“那个女人,哀家什么时候允许那个女人进宫的,给哀家带进来。”
得到暗示的两个随身太监立刻拖着苏婥进内殿,见沈扈没有任何表示,苏婥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参见太后。”
“赵卿嫣,别以为皇帝给你撑腰,哀家就动不了你!”瑶太后怒吼道,“掌嘴。”
“且慢,母后,嫣侍御告知本王她有办法救菀儿,所以姑且让她一试,若是医不好菀儿,再赐她的罪也不迟。”
“哀家信不过她。”瑶太后冷冷地说道,没想到沈扈会把她带进宫,看来她迷惑皇帝的本事真不容小觑。
“菀儿的情况连太医都没办法,就让嫣侍御试试吧,嫣侍御通医术,让她加紧研制出药方,菀儿的病情也不会耽搁太久。”
“三天,三天内医不好菀妃,赵卿嫣,你就等着哀家赐你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