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了一下,随即那满是磁性的声音又洒了下来:“若是故意做得很丑,不作数!”
用完午膳,苏文欣坐在塌上绣荷包,当她吩咐玉儿拿针线和绣绷过来的时候,玉儿还惊讶了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后山的狼威胁还没有除掉,她怎么就有这个心情了呢?玉儿在得知那些狼随时都有可能攻击到这儿来后,她就一直心惊胆战的。
也不知道那些人用苏文欣说的那个计策,能不能奏效。
“安心等待结果吧!”
苏文欣双眸一直盯在绣绷上,手中握着一根针线,但是却迟迟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玉儿看出来了点什么:“小姐,您不会绣么?”
苏文欣修长又白皙的手指顿了一下:“是有点不太会。”
“那要不奴婢帮您吧!”此时玉儿也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苏文欣手上的绣绷上。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苏文欣是很想给她,不过一想到若是被某只知道了,只怕又是一顿生气。
那暴躁的男人,她还是少惹怒他为妙。
他既然已经说了可以答应了她一个条件,只要她快点把荷包做好,到时候要求他送她回京畿。从此两个人再无瓜葛!
至于帮他生孩子?那是不可能的事!她只会和她相爱的生孩子。相爱的人生出来的孩子,才叫爱的结晶。
苏文欣荷包刚绣到一半,就被人叫去了清兰殿,说是霍云天醒了,却不肯喝药。叫她去劝劝他。
叫她去劝霍云天喝药,有没有搞错?
以前好多小朋友不肯吃药,苏文欣倒是耐着性子劝过他们。可问题是,霍云天是一大男人呀!
走进清兰殿后,苏文欣发现房间内只有霍云天和莫玄二人。
霍云天坐在睡塌上,莫玄则站在不远处,一脸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