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白雨霏冷着张脸,“信不信我现在就从这儿跳下去?”说完,竟然真的要纵身往下跳!
庄缙和刘玉芳却早有准备,一个极力将她往上扯,一个把系在床柱上的床单往她身上挂,齐心合力地将她从底下给扯了上来。
然而,刚一解除危机,庄缙就开始对她拳打脚踢,嘴里不忘骂骂咧咧的,一副被气狠了的样子,说她既然这么想死,不如自己成全她,直接打死她算了。
“别冲动。”刘玉芳还知道轻重,见白雨霏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生怕儿子把人打出什么事儿来,急忙阻止了他,劝他说,“忘了之前妈说的话了?”
庄缙叉着腰在屋子里走了两步,喘的气一声比一声粗,全都是被她给气的,听见刘玉芳的话,不由道:“对,她那些遗产还没有继承到手,如果现在就死了,那我可亏大了。”
“就是这个理儿。”刘玉芳说着,瞥了白雨霏一眼,见她情况确实不太乐观,便说道,“咱们先饶过她这一回,找人来给她看看,等她好了,再新账旧账一起算。”
庄缙看到白雨霏一副要死了的惨象,这才停手,烦躁地啐了一句,转身出了房间——他跟秦雅风说好了要去医院看她,现在时间也快到了。
“妈的,那个女人烦人的很,成天说要来找白雨霏算账。”庄缙洗了澡出来,一边往头上抹发胶,一边烦躁地说道,“要不是她叔叔在省厅有个一官半职的,看我还理不理会她。”
刘玉芳听他又在抱怨,放下电话拍了怕他的肩膀,说道,“哎呀行啦,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必须做出点成绩给你那些叔伯们看看,咱们孤儿寡母也比他们强出百倍去!”
庄缙最不耐烦听她说这些,理也不理地转身出去了。
结果在医院没呆几分钟就被秦雅风吵得受不了,加上她哥哥还是医院的外科主任,看他那眼神跟看孙子似的,他烦的很,于是不顾她的哭闹就提前回来了。其实更多的原因是他听了刘玉芳的建议之后就一直心心念念着白雨霏,也没心情做别的事儿。
白雨霏浑身都疼,不一会儿就自己醒了过来,她本来还想着要跑,但打眼却见庄缙正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解领带,一脸的春意盎然,显然没想什么好事儿。
“醒了?”庄缙冷笑,“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白雨霏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见他一脸的不好相与,还是说道:“这三年来,我好像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庄缙,你真要做这么绝?”
“不是我做的绝,”庄缙边脱衣服边强词夺理,“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会这么对你吗?”
白雨霏吁了口无可奈何的气,沉声说道:“钱我给你,你收手。”
“现在妥协了?”庄缙觉得很好笑似的,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白雨霏,你也有这样的时候?不过你也别着急,现在求饶还太早,还是省点力气,在床上求饶吧。”
白雨霏一听这话,就知道没有回寰的余地了,生生拔下打了一半的吊针,张罗着想跑。庄缙现在脱得差不多了,肯定不会这么出去裸奔,如果她出了庄家的门去喊保安,说不定能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