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信你?”她鼓足勇气看着托尼斯,即使对方是坏人也好,只要十一能够平安无事。她甘心让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托尼斯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的老师是sky也在这里,这件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师父也在!”沫流年心中咯噔了一下。连忙朝着楼下跑去,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她的眸子里露出了一抹欣喜,“师父。”
“丫头。”sky站起身,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托尼斯说的是真的,这一切的确是十一安排的。”
“到底怎么回事?十一呢?他在哪里?”沫流年对自己的师父没有丝毫的怀疑。
“丫头。”sky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犹豫,“还记得十一与你说过的话么?”
“说过的话?什么话?”沫流年感觉自己的心中一团糟,已经想不出他对自己说过什么了,他对自己说过什么?对了。“他说让我等他,无论我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去相信,让我等他一年……”说到了这里。她的眸子里突然露出了一抹惊慌,伸手抓住了sky的胳膊,“十一去了哪里?师父,告诉我。”
看着她的模样,sky心中一痛,“丫头,乖乖的等他一年好不好?”
“我不要。”沫流年摇摇头。一天她都等不了的,一年,她会疯的,“师父,我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她的脸上露出了祈求,大大的眸子里闪烁的光芒好像随时都会散去一般。
sky心中一揪,“托尼斯,你告诉她吧。”扶着沫流年坐在了沙发上,他将这个问题抛给了托尼斯。
托尼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流年,你答应我们,不会冲动,我才会告诉你!”他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sky不愿意说,他又何尝愿意说呢?
“好。”沫流年吐出一口气,点点头说道。
“城堡的秘密,是一个幌子。”托尼斯说道,将夏十一谋划的局慢慢的说了出来,“那个秘密我们早就发现了。是一封马蒂莲写给她老公的信。最珍贵的东西就是你拥有的爱人,你爱的和爱你的,都值得你一辈子对他们好,珍爱他们。这就是真正的宝藏了!”
“流言始终都是流言,那是夏和我一手策划出的流言。他谋划了三年,都是为了今天的果。”
“什么谋划?”沫流年心中一个咯噔,这是将所有的人当成了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