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汪氏,你在堂上满口谎言,可知罪?”
“大人,民妇不知,民妇只知道,这养儿养女那是用来防老的,我这老天拔地的了,要点孝敬银子,不为罪过!”
“孝敬银子?你缺吃?少穿?无有儿子?”
“我有儿子。民妇生了五个儿子,却被族里骗走了一个,所以……民妇如今无人孝敬!”
“这族里也太不公平了。你生了五个儿子,现在这五个儿子在何处?”
于是,谦治、谦武、谦功就出来了,带着各自的媳妇。
“这不才三个嘛,范汪氏,你可细数数!”
“谦治。你大哥呢?”
“大哥说,他早已出族。并不是家里的人了!”
“胡说八道,当初出族他是怎么说的!赵大老爷,民妇还有个儿子,现在堂外,”
“传进来!”谦文带着周氏满不在乎地进来了。
“见过大老爷!”
“你不是范汪氏的儿子?听到本官传人,怎么不进来?”
“我是范汪氏所生,可早已分支出族,没有关系了,这是不是儿子,以户帖为准。”
此话一出,堂下本正笑着的村人,俱都哑口了,以户帖为准吗?此话有理,范氏宗族的四个大佬俱都觉得有理。
“嗯,此言甚是!”赵大老爷也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