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下来,十四福晋哪里遭过这样的罪,才过了半个时辰,就晕倒过去。
“血!血!主子,不好了,十四福晋小产了!”身旁看着的宫女尖叫一声,大喊道。
听着这话,德贵人心里也急了,急忙走到外头,入眼就是一滩鲜血,还有昏迷不醒的十四福晋。
一时间,永和宫上上下下都乱作一团。
德贵人进了殿内,将永和宫的宫女太监全都传了过来,只厉声道:“今日之事,谁敢传出一句,就是不要自个儿的脑袋了!”
跪在殿内的宫女太监急忙磕头道:“奴婢(奴才)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没见到,还请主子饶命。”
德贵人看了众人一眼,这才吩咐道:“去让人传太医,就说十四福晋劳累过度,不幸小产了。”
听了她的吩咐,才有人匆匆忙忙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将此事告诉了看守的侍卫。
一会儿功夫,就有太医赶了过来。
有宫女领着太医走了进来,见着德贵人,那太医跪下请了个安。
“微臣给贵人请安。”
德贵人眉头皱了皱,严肃道:“还不快给福晋诊脉,有什么差池本宫可饶不了你。”
那太医听着这话,只在心里摇了摇头,这德贵人,还真觉着自己是之前的德妃娘娘呢。
一个贵人,还是被皇上厌弃的,若不是诞下两个阿哥,日子过得怕是连些体面的宫女都不如。
只应了一声,就站起身来走了进去,屋子里忙忙碌碌,早有人端着一盆一盆地血水走了出去,而十四福晋,面色惨白,早就已经人事不知了。
那太医见此情景,心中已是有数,又细细诊了脉,这才起身,跪倒在德贵人面前:“贵人恕罪,十四福晋已经小产了。”
听着太医的话,德贵人心里头最后的一点儿侥幸也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