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刘阚真的能护佑三秦,降他何妨?
只是,不晓得王琼怎么看待刘阚。说起来,刘阚手里的河南地,还是从王离手中骗过来的呢。
而且降卒之中,有六成是北疆兵马。
如果王琼不同意,只怕会增添许多困难吧……
王琼笑道:“你们看我做甚?刘广武能从上将军手里骗走河南地,那也是他有这样的本事。
我对刘广武……哦,应该称之为唐王才对。我对唐王素来是敬重的。呵呵,你们或许不知道,当年唐王在临河追杀匈奴左谷蠡王呼衍提的时候,我就在东陵侯麾下效力,当时还接应过唐王……想想,也真是有意思。距离当年临河之战,一晃已经过去了八年,可真快啊!”
“那我们,去投唐王?”
回河南地吗?
这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就难了!
他们现在是在邯郸,而不是在太原或者恒山郡……
从邯郸逃出去,一路到勾注山,只怕有千里之遥。更不要说,这途中要经过上党、太原之地,可谓关隘重重,凶险无数。从邯郸一直向北,勾注山以南,几乎全都是反对老秦的人。
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在赵地。
当年始皇帝攻破邯郸城,对赵人的屠杀……
再加上白起在长平的四十万坑俘,让赵人对秦人,怀有很深的仇恨。没粮没兵器,如何前往勾注山?
从何处来,回何处去?
这句话可不一定是让他们回河南地。
王琼沉吟许久,眼睛突然一亮。
“诸位兄弟,我们现在回九原,能有什么用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