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过他没本事,他本是不赖,就是脸皮很厚,十足一个犯贱胚子。”
换做常人听到百里云这般大逆不道早已经慌了神色,独北墨玉,倒像是听了笑话一般,大笑起来:“百里云,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别人笑你太痴颠,我看你却只是明白人做明白事说明白话,不娇柔造作罢了,难怪太子喜欢你,想来绕在他身旁的女人一色儿的唯唯诺诺奉承阿谀他看的腻歪了,见到你才会这般新鲜,你说我好不容易回一次京城,又不容易参加一次皇族聚会,明儿会不会直接被打发了去边疆驻守,头衔上赏我个好听的,实则是太子吃了醋,动了怒,收拾我?”
以北冥寒的腹黑,保不齐,不过人生难得一知己,在这个地方能找到个说得上话的人真是难得,百里云自然不会让北冥寒这么做。
“那么,索性气死他,咱们一起奔赴边疆。”
百里云说笑道。
大抵是这画舫上酒肉声色太过吵闹,她浑然不觉身后站着一个黑炭包工。
等到她腰肢陡然被揽住,她防备转身,才发现北冥寒这个偷听贼,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他脸色墨黑,揽着她腰肢的大掌带着一种宣召性的占有,冷冷道:“六叔,许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北墨玉微微一笑,也不起身,只是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坐吧,叙叙旧,话话家常,昨儿我进宫拜见皇上的时候,皇上还说起了你。”
“哦?父皇说了我什么?”
“他说你与我同岁,择个日子要给你选太子妃,问我有没有意向在京城里定居下来,回头帮我也找一个。不过我说了我不着急,皇上日理万机,也没的功夫为我操心,倒是太子你,传承子嗣开枝散叶壮大皇族责任重大啊,你这太子妃再不选,恐怕皇上就要钦点了。”
北冥寒冷淡道;“有劳六叔费心,这太子妃人选我早已定好。”
他说着,揽着百里云腰肢的手更用力了。
甚至,有些弄疼了百里云,百里云没动手揍他,完全是为了给他点儿面子,毕竟这里这么多人呢,不过这痛她记着,回头必当要讨回来。
她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这丫是用了死劲了,生生要把她的老腰一折为二,那厢却还可以面色冷酷的和六王爷说话。
“你是说百里小姐?太子,六叔说句你不爱听的,百里小姐不适合你。”
他还真是胆儿肥,百里云停止了挣扎,好整以暇的看着北冥寒如何应对。
但听得北冥寒冷笑一声:“那么,六叔以为她适合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