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军师,无需太过自责,你如今到此,为时也不晚。”
“若没有余军师,恐怕刘家主将,已经看出了端倪。”
迎着白监的目光,余若的脸色不变,双眼中的眸瞳轻微颤动。
“刘家两名修行者中,最能让我们忌惮的那人。不是刘恒。”
“刘恒稚子,虽勇却无谋,只是莽夫一个。”
“而另一个修行者,却是智计极高。”
“而要对付这样的智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看见我们的下一步,然后再埋下他所无法察觉的伏笔。”
余若抬起右手,手掌朝上的遥指向白监。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松警惕,才能将他引出宁川。”
“因为多智之人,也许他们自身都没有察觉,但骨子里,却都蕴藏着一股超越他人的自负与骄傲。”
余若摇了摇头,眼中显露出嘲讽之色。
他横着挥动起右手。将在身子晃动的披风服布理到了身后。
“刘家强者索要诸郡的粮草,数量巨大,我们拿不出来。”
“他也知道我们拿不出来。”
“这本身只是试探,所以我们不能答应。”
“他也知道我们不会答应,所有的工程都要按着他的意愿。一步步的来。”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