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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开始治疗了。”
萧慕寒道，苏岑的唇沾上了甜润的苹果肉，没咬愣了一下，“你一直都没治疗吗？”
“用不着。”
萧慕寒淡漠道，手举着没动，等着苏岑去咬。
苏岑盯着他看一会，才咬了一口。
嚼碎，香甜的汁液弥漫开，她的目光还落在萧慕寒的脸上。
有病不治，他也够任性的了。
那么现在……怎么又想通了？
一个念头冒出来，吞下了那口苹果后，她故意问道：“那现在怎么想起来又去治了？”
萧慕寒凝视着她眼中那点调皮跳跃的波光，停了几秒突然收回了手臂将苹果送到自己的嘴边就在苏岑刚刚的齿印那里咬了一口。
吃完，他道：“我想过正常人的日子。”
遇见了她之后，他才有这种渴望的。
不过，这些他没有说出来。
苏岑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略有些失望。为了缓和自己尴尬的情绪，想了想，她又问道：“那你这个治疗期要多久？会不会再让我碰见你发病的时候？我可不想再挨打了。”
她故意用了个再字，提醒着某人之前对她有过的暴行。
萧慕寒捏着苹果愣怔几秒，突然又将那只被咬了两口的苹果塞进了苏岑的嘴里，然后微微蹙眉道：
“放心，没有那种时候了。如果再发病，我会换种方式发泄情绪。”
“呜……什么？”
苏岑啃着苹果，呜呜囔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