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长期的阴郁心情所致，方雅茹的气色显得很不好。皮肤暗黄，也消瘦了许多，原本明亮的大眼因为消瘦眼眶凹陷下去很多，看着有些吓人。
陈远将目光收回，低眉沉默了许久。
过了一会，才听方雅茹又用很无所谓的语气道：“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叫你来是想问问关于这个顾南的资料，你知道多少？”
她找人跟踪苏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就是昨天晚上萧慕寒去过苏岑那里她都知道。
只不过，这些现在在她看来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萧慕寒心里惦记那个女人，对谁都不是什么秘密了。她在意这些没用。
反倒是这个顾南……方雅茹又拿起手机，稍显灰白的唇边溢出一丝讥讽的冷笑，没等陈远回话，她又问了一句：
“陈远，你说为什么这些男人都喜欢苏岑？”
从照片上看不出顾南的身份，但是这俊朗外表，和穿着打扮，一看也知道不是一般人。就算家世不那么耀眼，至少也是个精英。
在她看来，至少配苏岑是有余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男人都喜欢她？
方雅茹五指紧攥着手机，目光阴狠的盯着照片上的女人，看了一会后，发狠的将手机拍在了茶几上。
‘啪’的一声，陈远的心跟着猛然一跳。
“小姐……您，别生气了。”
他会办事，嘴皮子却不怎么利索，现在想安慰人也不知道从哪安慰起。
方雅茹挑眉自嘲一笑，“我没生气。我生气有什么用呢？人家眼里，那才是宝贝，我算什么？”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