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我坐过去一点,我下意识的挪了挪屁股,给他腾出一个位置。
他坐下来之后才说:“来医院拿些东西。”
我并没有好奇,哪怕他是说来医院拿东西,而不是拿药看病。
然后两人就沉默了,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再开口。尴尬得我让我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待下去了,刚要起身的时候,就听到他说话。
他说:“生病了?”
他看向我,眼神却没有一丝疑惑,哪怕这句话是疑问句。
“嗯,但不是我,是我奶奶,她住在这里。”说着,我指了指奶奶的病房。
他点了点头,又是沉默。
我真的觉得鱼儿的爸爸是一个很怪很怪的人,他跟周慕云有些像,但是又不是那么像,总说不上来有想通跟不同的地方。
反正看到他的时候,总是会想到周慕云,总是会不自主的把他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我们两个人就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了很久,但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很奇怪的是,我没有之前的尴尬了。
就好像跟他在一起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没有尴尬,也没有不自在。
坐了会儿,他突然站起来,低头看着我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我猛地站起来说:“好。”
他迈着跟周慕云一样的大长腿走了几步,突然顿了下来,回头看着我说:“慕云对你,真的不一样。”
我一愣,难道他跟我这里坐了那么久,为的就是说这句话?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说周慕云对我跟对别人是不一样的了,因为他恨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感受得到了,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