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戒指放到我的手心,开口。
“现在,盛小姐可以相信我了吧!”
我看着那枚戒指,眼睛涩得要命,等察觉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
穆南城.....
是穆南城.....
我心里惊涛骇浪,可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甚至还带着警惕。
“戒指可以伪造,人也可以冒用,你既然能进入这固若金汤的疗养中心,那让我和他视频通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如果你真想让我相信你,就让我亲眼看看他。”
那医生的眉头一皱,有些为难。
“盛小姐,这恐怕不行,如果你有疑虑,可以将只有你和穆先生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下次来的时候,会告诉你穆先生的答案。”
只有我和穆南城知道的事……
可我又怎么能保证他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我举棋不定,有些拿不定主意,反倒是医生看上去似乎有些急了。
“盛小姐,你只能相信我,难道你想看着穆家抢走你的孩子?到那时候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我当然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可我不能让自己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思索再三,我开口。
“我们新婚那天的拉菲是什么年份的,让他回答我。”
那天的婚礼喜酒就是拉菲,但如果是他,必然知道我指的拉菲是哪一瓶。
那件曾经带给我无限耻辱的瓶子,现在却成了我的求救暗号……
想想,还真是挺讽刺的。